<p>杨七巧之所以被读者记住,重点在于她做豆腐的手艺和性格的冲突感。故事里她卖的是卤水豆腐,每天凌晨三点起来磨浆、点卤、压板,一板豆腐要压出四层纹理才算合格。她家铺子在运河边的柳树码头,豆腐不隔夜,卖不完就分给街坊喂猪——这个细节在小说里出现过两次,一次是开头立规矩,一次是结尾她离开时仍然这么做。读者可以从这个动作看出她这个人不贪、不占、心里有账簿。刘绍棠写她用一口黑铁锅熬浆,锅边结的豆腐皮揭下来蘸酱油就是一道菜,这种具体的操作描写在老版本里占了将近两页,新版本删掉了一些,但网上能找到1982年《北京文学》的原版扫描页。</p>